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恓惶

Wednesday, December 5th, 2007

肉蛋从织女座发射,加速变轨,正中西门大官人,贯胸而过。继续西飞60里,左偏35度,扎进水库。老牛淋成落汤鸡,哞哞下了两个蛋,孵出产业两枚–发愁与发春。

愁来无处核销,牛郎信了天蝎教。求问水晶球,那妮子按理也该是水瓶,为何忽而贤妻良母,忽而撒娇使性?莫非机关在年龄,老牛公元前出生,咋就摸不透公元后这群小后生。嘿,这关心还关心出个不是来了?不急不急,只等暖湿气流爬越代沟,你还总是光云不雨不成?

春情开出局票,只等那穷小子凑够了硬币,换成一叠大钞。牛郎用门牙把裤子咬得笔挺,牛黄染头发,马兰花滴眼睛。扯了666根狗尾巴草,配上12团牡丹99朵芍药,猪尿泡包住,鸡肠子捆上,大步流星狗撵不上,他就奔了小康。

织女正梳妆,对着镜子抹硫磺。人间什么都好,就是水土不行,刚好了湿疹,又生了暗疮。烦恼像菜刀剃毛,又像刷锅水泡澡,乐意也是它,不乐意浑身就长满鱼腥草。天上幸福已经转账,地上却没有一家分行,天杀的,只能易货贸易了。

床头点着一盏灯,地上坐着放牛郎。哪是主语,那是谓语?明天是死限,小两口用什么还贷不好,非要用布?姐妹们可以下凡帮忙,可谁保航班不延误?救急不救穷,各家有各家难处。三张机,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们织进三重诅咒,九重祝福,返点百分之二十,扣税百分之七,我们织,我们织。

月光为女人覆上面膜,牛郎五内蜡烛融化。这骨中之骨,肉中之肉,服侍我这废物一个。拿出那捕兽钳、穿山凿、猎鹿钩、解牛刀,必须有个了断,越快越好。

织女梦里叹了一声,转身背对着月亮,几丝白发,像高速公路分流线。

牛郎推门出去,门轴锁头早灌了油,他反锁时,连狗都没惊动。他在月下定了定神,颈椎咯嘣一响,血脉齐加油门,朝山那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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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堂

Monday, December 3rd, 2007

寒风包着小号羽绒服,羽绒服包着小个子姑娘。姑娘手举标语牌,身后是报业大厦,每个窗户后都有一副好喉舌。

她不抗议北风凛冽,也不要求善待劳动法。泡沫塑料上喷着六个红字:

神医堂
接待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人让她接待,车流携裹着行人,鸣笛催她让路。

必定有病人潜伏在人群里,自行车座按摩着前列腺,肝区抵住车把,时代在进步,焦裕禄当年只用牙刷。

神医堂,想必医圣坐堂,白衣天使护卫,伸出六个翅膀。安睡吧,病人!神光照耀,羽翼庇护,翻开你左右上下四个口袋,放下包袱。您走好,检查贵重物品,请别忘下肉体。洗手,消毒,下一个。

标语牌举累了,姑娘换成另一只手。

神医堂,无须挂号排队,无须惊扰政府、财务部、保险公司,更不用担心账单柳叶刀般锋利。丰简由人,有多少钱,办多大事。来去随意,出家不打诳语,神医不打幌子。口号标语,统统可以省略,只留三个大字:接待处。

太阳把更多热力射进落地窗,把阴影留给小姑娘,留给接待处。圣医堂,红字光芒欲放。

来吧,你们其中谁贫弱谁有福了,谁苦痛谁有福了,谁求告无门谁有福了。

宽门大路为你们敞开,买400送200,切阑尾送扁桃体。很便宜,很天堂。

不来也无妨,老领导请靠左,知识分子请靠右,中间请让开,不要拥挤,救护车咆哮而去。

只剩下那个小姑娘。她叫什么?住哪里?工资多少?有几个朋友?有什么梦想?都无关紧要。

但是,你要记住:这里是接待处,通往神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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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迷城》

Sunday, December 2nd, 2007

杭州这座戏剧荒城,每天只上演72家房客。幸亏有桂老师和黑白剧社,我这几年才能免费看戏。当然,打车不免费,寒风猎猎,我伸手打着旗语。出租车傲然开过,司机怎么知道,我要去紫金港,30块现大洋,就这样从他车轮前叮当滚过。

紫金港真大,从前门到后门,完全可以开通一列卧铺火车。来到剧场前,黑白社员笑脸相迎。笑和笑大有区别,就像真花和塑料花。

真花引路,我在观众台前排就座。校领导致辞简短,关键词是和谐社团。随后,冷焰火大作,全场振奋,掌声也和谐。

戏叫《迷城》,属于原创。幕启灯亮,我打开DV。戏近90分钟,DV电池许诺给我87分钟。

舞台上呈现战争场面,弓箭、大刀和钢叉,冷兵器时代更注重时装。一阵打斗后,漂亮MM都死了。上来男二号,观众方知,刚才是个游戏。

回到现实,一所老房子,男一号把女一号囚禁,为了胁迫男二号重回井冈山,再当大法师。故事似乎牵强,周围几个观众显然入戏,讨论女一号应当报警。浙大普法教育,效果果然斐然。

游戏与现实来回拉锯战,老房子要定向爆破,城市规划大如天。男二号拆迁户一般进退两难,又似规划局一样稳操胜券。回到游戏,杀了一号男。

观众青春烂漫,笑点低如高原烧开水一般。笑比哭好,笑声比掌声更能凝固时间。

男一哭天抢地,身未死,魂已散。索性也进了密室,要跟一号女一块玩完。若不是在校园,若不是桂老师导演,换成百老汇或李安,老房密室,孤男寡女,末日之前,定有另一番超生死考验,拷贝也会有7分钟删减。但黑白剧社,成熟而克制,不容观众有半点遐想。诗三百,思无邪,校园戏,很纯洁。

爆炸倒计时,秒针在滴答。男一号临终告别是全剧最精华。他说,他宁愿活在虚拟世界里,也不愿在现实里一般一眼。他相信可能,憎恨必然。

紫金港周边,楼盘罗列,均价已过万重关。招聘会开过多场,才人马驮车载,已安全运往大公司。后宫容积有限,民女早点嫁人吧。这些都是必然。

接下来是败笔,女一号变成了兑水琼瑶,对男二号倾诉爱情,知冷知暖,就差问出国有没有带足内裤。结局更为不堪,爆炸声过后,悲剧感只停顿了几秒,男二号就跑出来解释,定向爆破已取消,刚才是儿童节焰火。这番说辞十分华南虎,十分林业厅。

和谐大结局,毁了一出好戏。

瑕不掩瑜,戏出校园,又是原创,能做成这样已十分不易了。感人一幕,在剧场门口,黑白社员对着黑暗呐喊:谢谢大家!

谢字应该由观众来说。

寒风毫无遮拦,剧场余温吹散。校园里车倒好打,我一招手,就钻进了现实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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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Sunday, December 2nd, 2007

荒郊野外,突兀着一座旅馆。酒吧人气蒸腾,窗外冰雨交加。公路在黑夜里绷紧,一根弓弦,爱丁堡-格拉斯哥。

木匠是我,汉字码成红松。思想烟头落到语言刨花上,嗤,一声火苗。今夜我不抒情。

–你呼唤我,我就答应,并抛下所有,跟你走。

–来,跟我。

–好,等我打完这网鱼。

–跟我,让你得人如得鱼。

–好是好,可我不光打渔,还杀家。

仇人如麻,晒干不过三两。我牛眼圆瞪,刀就在鞘里咳嗽。

你在那里,又不在那里,看着我,不说一句话。

不是归人,也非过客,晚霞铺路,匆匆上马。白昼拆桥,子夜渡河,苍琅一声,就是满头白发。

酒,飞流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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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一首诗

Wednesday, November 14th, 2007

sl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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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领袖的情诗

Thursday, June 1st, 2006

张锐那里看到这样一首诗。

原子弹的威力在你面前只是儿戏
细菌战的威协在你面前只是梦呓
你的光暖使南北两冰洋化为暖流
你的润泽使撒哈拉沙漠化为沃土

--郭沫若《为斯大林寿辰所作

其实也怪不得郭诗人,在中国,最受赏识的下属是这样的:他们要时刻对领导表现出情人一样的激情和体贴,也不管是断臂山还是诺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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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前卫

Sunday, February 12th, 2006

老冯,色而不淫,他总是自诩婚内初夜献给了妻子,婚外初夜献给了初恋。去年,集团派他到美国考察,他在免税商店里买回两盒杜蕾斯的最新产品, 一盒送给了我,还有一盒留作自用。说实在地,新品还真好用,试用报告可以再写一打博客了。它有个名字叫 “Avanti”,意大利语“前卫”的意思。

约摸过了半年时间,半夜接到老冯的电话。他说,哥们,我送你的杜蕾斯,还有吗?我说,靠,我一个礼拜就用光了。

这话有些吹牛,实际上,我用了八天。

他急了,哥们,祸事来了!

我说,是不是塑胶里含有苏丹红,那也值了。

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快出来,我在暧昧酒吧等你。

哥们有难,不能不帮。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在暧昧酒吧见面了。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给我诉说他的遭遇。与其说是诉苦,不如说是炫耀。我连喝了五扎啤酒,吃了三袋爆米花,靠,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不宰他太亏了。

他说,你记得那个于米吗?

我当然记得,我在老冯的办公室里见过她,天不热,她把外套穿一半,脱一半,露出芋艿一样的肩膀。颇有消疬散结,调中气之功效。

老冯说,前天夜里,我把她上了。


我对这种粗鄙的用词一向不屑,让他描述细节。

咳,老冯喝了一口娃哈哈,哀凄的脸色顿时飞扬。你知道,老兄,上和上是不一样的。我们一起喝到半夜,红白黄黑,全喝了个遍。我就把她带回了家。

带回家?你老婆呢?

她出差一个礼拜。

为什么不去宾馆?

他一脸正气,靠,我不是为单位省钱吗?你别打叉,听我说。女人和女人真不一样,她身上有一股难以置信的香味,以我对时尚的了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天然的芬芳。我一碰,她的身体就酥软了,好像一个电脑程控的按摩床。

我打断道,你别用拙劣的比喻好不好。

好好好,他生怕我不听,用讨好的目光看着我。我们一共做了两次,每次25分钟,破纪录了。

我透过啤酒杯盯着他,心想,这小子半夜把我折腾起来,就是为了用色情故事折磨我。

忽然,他萎下去。垂着老二说:可是,第二天,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对不起我老婆。


我说,你是个好男人,终于悔悟了。

什么呀!他喊到,我不该跟她用完我们家最后一个前卫杜蕾斯。那是我老婆的最爱,她用了几个,剩下几个,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下,完了,她回来,肯定露馅了。

我说,不怕,到商店买一盒补充进去。

你懂个P。昨天和今天,我跑遍了各大药房、性用品店、商场、超市,得到的回答都是同一句话。我们这里没有这种型号。我又给杜蕾斯中国分公司去电话,对方 说,前卫型,是为欧式弟弟设计的,只在欧美国家销售。我问那小姐能不能从总部给我快递一盒,小姐说,不行,没有卫生部进口许可。我没办法了,才找你呢。送 出的礼泼出的水,我怎么好意思再要回来呢?

我说,别装孙子了,你是不希望我知道你跟于米有一腿,才想自个儿解决。我回家找找垃圾桶里,兴许还有,洗干净了给你吧。

他说,求你了,别耍我。你国外的网友多,能不能让他们给想想办法。

我问: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后天。

我操,那用火箭快递也来不及了。你随便买个类似的型号,鱼目混珠糊弄过去不就完了。

他说:你真蠢!难道跟你做的女人没告诉你,前卫带来的感觉欲仙欲死吗?


我好心好意,无端被骂,要不是看在他埋单的分上,早泼他一身了。只好咕咙了一句:我通常都以我为主,不了解对方的感受。

他乘机给我上了一堂性生活客户服务课,期间我上了三次厕所。最后,他的眼里忽然发出一道亮光。

他坚定地说:妈的,豁出去了,要是她发现少了前卫,跟我吵闹,我还巴不得呢?两年前,我就想跟她离了!

啊,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都是表象,在一个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里,你被欺骗了。他像哲人一样对我说,没什么恩爱,有的只是凑合,人是懒骨头,拒绝改变已适应的生活;人又是贱骨 头,能捱就捱、得过且过。妈的,这种日子我过够了!高潮的呻吟,冲刺的吼叫,虚张声势的前戏,售后服务般的事后抚摸,统统都是骗局!一件琐事就能摧毁你的 希望,一句拌嘴就能毁掉你的一生!我想明白了,我要跟她离婚,什么房子,不要了!什么副科,不要了!!我要去干一件我做梦都不敢去干的事,找回真爱,找回 自由,找回幸福!FREEDOM!!!

我诧异了,你说,你要跟于米在一起?

哈哈哈哈,他仰天长笑,惊动了酒吧几对拉拉。他说,佩哥啊佩哥,你白活了。于米对我来说,不过是块肉,所以,我才活色生香地给你描述细节。而我的真爱,我 和她的一切,连我的左手右手都不会知道。那是长相思,那是摧心肝,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当我注视真正的爱人,唯一的爱人,她衣服的每个折皱都在跟我说话! 有些女人只能接触到你的鸡鸡,有些女人只能接触到你的骨头,而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才能接触到你的灵魂,灵魂!你懂吗?

他呜呜大哭起来。


我有些不知所错,我看不得女人哭,更看不得男人落泪。我轻拍他的肩膀,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远处几桌同性恋,向我们投来同情、赞许的目光。

我把老冯送回家,参观了他跟于米战斗过的沙发,差点急就一篇《吊古战场文》。

一周以后,在电梯里遇到老冯,我冲他投去关切的目光,他冲我晃动了一下颌下的肥肉。

又过了一个月,我们在茶楼闲坐,我问:那件事怎么样了?你跟你老婆办手续了吗?

他警觉地环顾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靠,天助我也,跟你喝完酒,第二天,我在小商品市场找到了前卫,我考,仿冒一摸一样。现在,我跟我老婆融洽着呢。我们 正商议着在城北在供套房子,你给参谋参谋,是“香草公寓”合适,还是“神秘园”……操,瞧你一脸不高兴的熊样,怕什么,我借钱也不会找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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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下的真相

Saturday, February 11th, 2006

小时候,我最喜欢的歌是《太阳岛上》。因为里面有句歌词:“小伙子背上六弦琴,姑娘们换上了游泳装。”让我浮想联翩。游泳装是什么样?除了在《大众电影》上,我还真没见过。

我觉得世界上最不人道的装束就是长裙,裤子至少能让人看到腿形,而莫过脚髁的裙子,把人最后一点凡念都阉了。短裙的发明者真是伟大,哪天要是遇到他,一定请他喝花酒--花酒者,花雕酒也。

废话少说,说说我认识的一个姑娘,她叫孙赟,这个赟字取得很差劲,其实就是“美”的意思。那叫孙丽不就得了。如果喜欢这个字音,可以叫孙韵。现在可好,初次见面,十个人里有九个叫她孙斌。她要真是孙膑就好了,至少把她的脚髁剁掉,我上课就坐她后面,已经看厌了。

孙赟跟我同窗四年,永远穿长裤或长裙。我们班上男生都打赌说她腿上肯定长满了腿毛,要么就是有一道疤。

那天晚上,当我近距离看到她裸露的腿时,我惊呆了……那天晚上并不存在,法律没有意淫罪,所以我经常在大脑里自娱自乐。

那年夏天,我曾那么逼近真相。我们全班到青岛实习,天热,没空调,大家相约到第二海水浴场游泳。大家都换好泳衣,跳进凉粉一样的海水里。我甚至看到了一个曾经暗恋过我的女生雪白的大腿。暗自后悔,早知如此,为何不顺水推舟呢。

孙赟出现了,穿着她该死的长裙。我们喊:“中俄英法美,孙赟快下水。”五大常任理事国的面子都用上了。而她站在沙上,鞋也不脱,只是笑。

我失望极了,人真是一种怪物。海边有那么多的腿,粗的腿,细的腿,不粗不细的腿,对我而言,全都毫无意义。我最想看的是孙赟的腿。

日落人散,我和她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穿过鲁迅公园。问她:“你为什么不下水?‘

谢天谢地,这次她没笑,否则我真的会把她按倒在公园的石凳上,撩起那像学生会主席一样虚伪的裙子。

她说了一句让我大脑轰鸣的话:”你想看我吗?“

我当时脑子里零线接上了火线,一片空白。天杀的本能,让我冲口说出一串字:”不,不!“我永远不敢正视自己想要的东西,从小如此,现在也如此。

于是我们开始聊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聊毕业论文,聊INCOTERM1990,我有一搭无一搭地闲扯,但脑子里始终回荡一个时代的最强音--我想,I WANT!!!

但历史的机遇只出现一次,对国家,对个人,都是如此。当我们在晚风中告别,我知道自己要度过一个失眠的自慰之夜。我眼前浮出实习公司墙上那句标语:平时工作不努力,将来努力找工作。


工作?狗屁,工作能有孙赟的大腿更有意义吗?我诅咒自己,谴责自己,挖苦自己,埋汰自己,但一切都不能把我再带回到那个晚上。

我曾经如此逼近真相。

如果那晚我看了她的腿,我,一个考试年年开红灯的落后生,在全世界男人面前,都会斜睨天下,傲视群雄。我会找到一份科长以上的工作,我会独立开公司,进军政坛文坛体坛乐坛,成为250个李泽楷,360个张艺谋。

但我没有。这说明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绝无仅有的绅士。可这些有什么用呢?

任何故事都有续集。前年,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孙赟打来的。她跟丈夫女儿一起来旅游,问我有没有空见一面。

我以工作为由拒绝了。倒不是因为吃醋,也不是不想破坏她的家庭,对那件事的悔恨,已经使我的道德指数降得很低了。

我不见她,只有一个原因,我不想万一看到她穿短裙,看到她已经向全世界解密的大腿。

这是青春的尊严,妈的,这是我永恒的秘密。

如果我告诉你,以上故事都是我编的,会不会遭到你们的鄙视?

现在,鄙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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