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7

到黑夜想你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白天想你我墙头上爬,
到黑夜想你我没办法。
–民歌

白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在墙头趴了一晌午,
邻居家二婶还以为我要偷鸡呢?

大街上车水马龙,
你在哪一辆公共汽车里?
一定把它买下来等我有了钱。

丁家庄的电影好看个茄子,
都疯了似的不就是个接吻吗?
谁没接过呀不信看你的照片。

别看灯红酒绿跟香港似的,
其实心和口袋一样空虚,
笑都是给人家看的。

月亮升起来了,
楼再高也挡不住月亮吧?
看见月亮就当看见我了。

昨天在村头碰上你妹了,
她一见我撒腿就跑。
大概是怕我问你来信了吧。

小学还一块儿挖过野菜,
怎么一到初中见面就脸红。
为入个团把那张纸条交老师值吗?

天快亮了还是睡不着,
闭上眼就能听见你的呼吸,
想你睡在那个城市最干净的床上。

又一辆汽车进城了,
向他们供应粮食、蔬菜和女孩子,
唉,打嘴,我不是说你。

我怎么会说你呢?
别的男人想你是为了一晚上,
我想你是为了一辈子
为了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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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版《女儿经》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女儿经,仔细听。东方白,闹钟鸣。早早起,早出行。妆要淡,饭要精。

进公司,粲然笑,问声早,不迟到。上司来,有礼貌,客户来,端饮料,
推销来,要报告,债主来,不知道。接电话,说你好,声音甜,如啼鸟。
有任务,不要跑,干多少,算多少。今日事,今日了,干不完,明日了。

上上网,聊一聊,时尚书,瞧一瞧。朱德庸,一整套,换着看,哈哈笑。
谢霆锋,正年少,下载点,写真照。王家卫,真是妙,订两张,电影票。
男同事,闹一闹,打打情,骂骂俏。正喧哗,上司叫,理红装,剑收鞘。

见上司,礼彬彬,性骚扰,要小心。上司话,要倾听,头轻点,笑会心。
上司夸,要谦逊,表现得,很单纯。上司骂,要容忍,莫记恨,莫生嗔。
与客户,把酒饮,勤倒酒,要殷勤。不能喝,不要饮,茶代酒,敬三循。

重物质,讲实际,没有钱,就没戏。开宝马,坐奔驰,谁不想,成现实。
谈恋爱,罗曼谛,论婚嫁,要现实。嫁老外,最适宜,土大款,也可以。
置别墅,买楼寓,早享受,早休息。青春短,任务急,从今起,莫迟疑。

看世界,变化快,傻小子,不明白。机会少,要赶快,谁观望,谁失败。
比萨饼,美国派,趁热吃,莫等待。心要硬,手要快,碟中谍,盖中盖。
她世纪,飘一代,竞争急,象比赛。女英雄,齐挂帅,看她们,多豪迈。

IT女强人, 逆风入青云。位卑肯努力,鲤鱼跳龙门。
媒体女总裁,翩翩美国来,曾演小配角,今登大舞台。
电视女主持,才貌不希奇,只因嫁对郎,身价亿万值。
电影女明星,曾是女学生,找对好导演,奖杯亮晶晶。
超级女模特,长相不出色,包装加炒作,成名在一夜。
新新女作家,貌美如桃花,用身体写作,挣钱挣海啦。
某某女歌星,简谱认不清,动辄摔话筒,依然放歌声。
某某女画家,裸奔学夏娃,出名靠什么,行为艺术啊。
多少女老板,起步都很晚,只要路子对,总有金饭碗。
多少女强人,白手捞白银,堂堂五尺汉,拜我石榴裙。
我劝众女儿,从今当努力,资源利用好,奋斗不自弃。
学习女儿经,一日背三次,漂亮者生存,坚持者胜利。
(载于《北京青年》周刊2001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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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com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接完儿子猪弄潮的电话,猪妈妈开始担心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非要停学创业,搞什么“稻糠亩”,而且还嚷嚷着上市。 “可怜的孩子!”猪妈妈叹了口气,“难道你不知道一头猪上了市意味着什么吗?”猪妈妈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天天泡在麻将桌的丈夫,“这个该死的老头子,就知道赌钱,也不管管他的儿子!我的命好苦哇!”

  猪弄潮把意大利产的猪皮鞋擦得锃亮,他今天要去会见一个大人物,西域来的约克·猪先生。这位约克先生是全球数字时代的传奇英雄之一,他只用了一年时间,个人资产就从一桶泔水发展现在的100亿美元。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一双慧眼还在寻找未开发的市场。终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四月早晨,他带了一麻袋风险投资来到神秘的东方。他对自己早年的学生、现在傲来国著名的高级网络分析师猪悟能博士说:“把你们最棒的数字青年找来,我要给他一个他不可能拒绝的条件!”

  猪弄潮毕恭毕敬地按响了猪软大厦总统套房的门铃,一位漂亮的女秘书把他引进一间豪华的客厅里,给他端上一杯进口刷锅水。“请稍等,约克先生马上就来。”一阵脚步声,猪弄潮激动得心跳到嗓子眼,他听到一句洪亮的西域话:  

  “我叫约克·猪,叫我约克,很高兴见到你。”

  猪弄潮诚惶诚恐地回答:“我叫猪弄潮,叫我潮,认识你也是我的荣幸。”

  “潮,你好吗?”

  “好,谢谢你,你呢?”

  “我也很好!”

  这段简短的对话确立的猪弄潮的信心,他从心眼里感激旧西方外语学校,若不是上个月接受该校的强化西域语培训,今天非在约克先生面前漏怯不可。  

  “我听说你和你的同学做了一个非常酷的网站,能介绍一下吗?潮。”约克·猪彬彬有礼地说。  

  “当然,当然。是这样的,我们的网站叫猪.com,是一个专门进行电子商务的网站。到目前已经有六个月的历史了,我们现在有注册用户5万个,每天的浏览量为10万个页读数。”

  约克·猪带上金边眼睛,用计算器算着。“那么,你们在网上的销售额是多少?”

  “一只猪槽,大理石的猪槽。”

  “你说什么?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子商务在傲来国居然取得了这么长足的发展。要知道,我的公司开张第九个月才卖出第一只马勺。是信用卡支付吗?”

  “当然是的!”猪弄潮兴高采烈地说,“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4月18日,真让我心动。在那个划时代的早晨,吴世贤女士在我们的网站上订购了一只大理石猪槽。我们立即派人打的到郊区买了一只。下午,我们通知记者跟我们去送货。一群人敲锣打鼓、前呼后拥,抬着一个系了大红花的猪槽,直奔吴女士家而去。我们边走边唱:

猪啊槽啊送到哪里去?
送给了亲人吴世贤。
唉咳唉咳吆,唉咳唉咳吆,
送给电子商务第一人。

  吴女士看了猪槽非常高兴,一摸兜发现没钱。怎么办?她说,你们等着,我到附近银行从卡里取点钱。于是,第一笔通过信用卡支付的电子商务就这样做成了!”

  约克·猪听得非常兴奋,吩咐秘书给猪弄潮的杯子里添满刷锅水。忽然他直盯着猪弄潮问:“现在我给你一口袋美元,你准备怎么花?”

  猪弄潮一楞,怯生生地问:“是虚拟地给还是现实地给。”

  约克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现实地给。”

  猪弄潮感到一阵晕旋,随口说了一句:“约克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约克·猪脸色徒变:“小伙子,你肯定没有在MBA班深造过。我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坦率地说,在跟你说话的这一会儿,我挣到的钱就不止这一口袋。前天我的结婚戒指掉到地上,我刚想去捡,我的首席运营官就对我说:‘约克,在俯身的一刹那,你增加的财富已经相当于五枚戒指了。’我跟你开玩笑,哈哈哈哈!这才是天大的玩笑!!”

  猪弄潮连忙道歉,约克·猪的脸色好起来了。“说一说,你准备怎样花这笔钱?”

  “我要宣传,我要炒作,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猪.com!”

  “有魄力,具体的想法呢?”约克·猪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我要在报刊杂志、在广播电视上做广告,我要在路牌、地铁、公共汽车、每个猪圈的墙上做广告!我要炒作自己,我要在各种场合哪怕是屠宰场的竣工典礼上露面,我要在黑夜里呐喊,我要成为中国的约克·猪。所有计划我都写好了,在这儿,请过目。”

  约克·猪接过猪弄潮递过来的《商业计划书》,随便翻着。有几段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戴上金丝眼睛认真地看起来。  

  《商业计划书》第二章:商业模式的可行性研究

  傲来国现在网民占总人口的0.75%,相当于西域国8年前的水平。

  所以傲来国比西域国落后整8年。

  西域国目前网民数量为6000万,占总人口的30%;傲来国8年后将达到西域国的水平,所以傲来国在2008年的网民数量为3亿。

  按最保守的计算,如果3亿人中10%的人养猪的话,2008年猪.com的用户就可以达到3000万人。

  3000万人是什么概念呢?如果每人每月给我们一块钱,我们的月收入就是3000万元。

  当然3000万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每人给我们一块钱,怎么办呢?

  去抢吗?不,我们要从他们身上赚一元钱。   

  一个月从一个人身上赚一元钱很难吗?不难?一个小卖部每天都能从一个顾客身上赚到一元钱。我们难道比小卖部差吗?不差。

  所以上述赢利模式成立。

  《商业计划书》第六章:市场宣传口号

  等你在圈中,在造粪的圈中。

  蹄及生活每一天

  你活烦了吗?

  将养猪进行到底

  上猪.com,送猪圈

  今天你有否猪.com

  你不上猪.com,说明你是猪

  谁不上猪.com谁是孙子

  约克·猪被深深地打动了,离开大学讲坛已经五年了,五年多少物换星移,多少云狗沧桑,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居然遇到同自己智商一样高的知音!   

  “什么都别说了,小伙子,猪.com我买了!多少钱也买了!!”猪弄潮紧紧地同约克·猪拥抱在一起。

  猪大妈接到一个电话,是儿子猪弄潮打来的。“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拉到风险投资了!最近我太忙,不给家里写信了,等着收我的EMAIL吧。”

  猪大妈颓唐地坐在床头,儿子的话印证了自己的担心。可怜的儿子不但遇到了风险,而且肯定得了什么传染病,要不怎么总提疫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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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黑通社进行到底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语言是一种奢侈品。一边,少数人肆无忌惮地地玩弄着笔和舌,制造着文字垃圾和唾沫星子;另一边,大多数最需要说话的人却不得不保持长久的沉默。因此,当弱势人群突然获得了说话的权利,他们要考虑怎样把话说得简洁有力、直指人心。

  在某工地上,某大员走出轿车问一个刚卸完一车土的农民:“小伙子,这活累不累呀?”农民回答:“累,累死他爹!”

  互联网赋予了弱者、沉默者和孤寂者说话的权利。互联网天生就属于那些被重压在轮子下丧失了话语权的人们。在互联网出现之前,我们要忍受难以计数的语言垃圾。我在大学里有一段时间,一听到校园的高音喇叭就产生生理上的痛苦。互联网上没有这样的高音喇叭,所有的声音都是平等的。

  然而现实毕竟不是互联网。在现实的世界里没有“我的收藏夹”让你选择,更不会有“后退”按纽。现实更象勃列日涅夫时代的电视。一个苏联人在家看电视,换了几个频道都是勃在讲话,正准备关机,突然荧屏上出现了一个克格勃。克格勃指这此人吼道:“好好坐着听报告,再换频道我把你丫抓起来!”无处可逃的时候,我们上网。

  于是有了黑通社。黑通社并不是什么真实的组织,它只是一种看问题的角度,是互联网上弱势群体的一种说话方式。在黑心杀手以及灰心、花心、红心等杀手的笔耕下,它早已超越了初期创作假新闻的阶段。目前黑通社涉足的文体包括杂文、活报剧、小说和诗歌,将来还会把电视剧和电影包括进去。“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满纸荒唐言的背后,并不都是笑容,也有屈辱和辛酸的泪水。

  现在窗外爆竹声响成一片,电视里的歌舞升平的操练也已经收摊,坐在电脑之前,你的心情并不平静。这良辰美景奈何天,这悲欢离合谁家院,这一世纪,这一千年,这测不透的幸福与苦难,这离不开的异乡和家园……

  如是你说–将黑通社进行到底!

  将黑通社进行到底,只要权力的轮子还在碾着弱者的躯体,只要在黑夜里还有哭泣和叹息,我们就会铸剑为笔!

  将黑通社进行到底,只要赢家还在通吃、弱肉还遭强食,只要《后庭花》的旋律在酒池肉林中响起,我们就会以笔为旗!

  将黑通社进行到底,我们并不高尚,我们也很利己。我们只是不愿做看客,不愿做“被提的鸭子”,我们只是害怕不幸飘来飘去,有一天也许会砸到我们自己。

  将黑通社进行到底,我们不是侠客,我们不是勇士。我们只是不愿让良心在雨夜里承受咒语。我们寡不敌众,我们没有武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趁其不备,掂块板砖扔过去。

  慷慨激昂完了,还想说点什么。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极想复述一个博尔赫斯讲过的故事,大意是这样的–我远远地看见那人从山上向我的小屋走来,他腰间的匕首闪闪发光。我躲了他一辈子,现在他来了。

  他推门进来……我被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他寒光闪闪的匕首刺着我的喉咙,他说:“博尔赫斯,现在你还能逃吗?”

  我说:“能。”

  他那张丑陋的脸恐怖地笑起来:“哦,说说看,你怎么逃?”

  我轻轻地回答:“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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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抓盗版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人物表:

  全戴表――全人类知识产权特许专卖局中国办事处首席代表麦蝶 ――靠卖光盘为生的小贩曹民――电脑爱好者

  (全戴表上

  全戴表:接轨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春风得意来上任, 不灭盗版誓不还。

  (白)在下,全戴表,美国克莱登大学原装博士后是也。十年寒 窗,未敢虚度,学成归来,报效美国。听说国内盗版猖獗,友邦人士, 莫名惊诧,我等华籍美人,亦感责任重大。故而,临危受命,连夜回 京,打击盗版来也。

  (唱)朝霞映在团结湖上,家花美,野花香,小秘成行。

  (白)SHIT,唱错了,在国外这几年,CHINESE基本都不会说了, 应该是――(唱)朝霞映在未明湖上,校园美,系花香,才子成行。

  只可恨,万恶盗版兴风浪,知识产权尽泡汤;有多少数字英雄仇 恨满腔,有多少软件公司美元流光。

  这样下去,IT产业还有什么希望?

  如此说来,中国菜农迟早要被赶出世界农贸市场。

  国人啊,醒醒吧,别忘了我们是副科,人家美国是局长。

  见那边走来一人小贩模样,待我走上前细细暗访。

  (麦蝶上

  麦蝶:(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中关村 来到。

  人人都说不饿好,这个道理错不了,孤苦零丁无依靠,卖张光盘 混肚饱。听说近来风声紧,但愿麦蝶俺今天,平平安安麻烦少。

  (走近全戴表,白)大哥,光盘要吗?

  全戴表:大姐,都有什么盘?

  麦蝶:(唱)俺这里软件真不少,名字俺都记不牢。

  有一种软件最好卖,一天能卖一、二十套。

  (白)名字好像叫……叫……闻就死……爱磕瓜子皮

  全戴表:哈哈哈哈,是WINDOWS XP吧。

  麦蝶:对,对,俺没文化,你别笑话俺。

  全戴表:大姐,你有多少套啊?

  麦蝶:俺出门带了五套,家里还有八套,俺小孩他三舅姥娘还借 了俺两套。

  全戴表:好,我全要了。

  麦蝶:你全要?那可不行,俺顶多只能卖给你四套,有一套是别 人留的。

  全戴表:哦,你还有老主顾,那人是谁呀?

  麦蝶:你看,他来了。

  (曹民上

  曹民:(唱)曹民我自幼儿喜欢电脑,摆弄软件是我最大的爱好 。

  只可惜正版太贵我兜里钱少,买一张盗版盘回家细瞧。

  (白)大姐,盘带来了吗?

  麦蝶:在这里,两张,20。

  (全戴表劈手将麦蝶抓住

  全戴表:哈哈,人赃俱获,麻烦你跟兄弟走一趟吧。

  麦蝶、曹民:你是谁?

  全戴表:(唱)“我是谁?”说出来不怕你们肝儿颤,知识产权 卫士就是鄙人的头衔。

  你二人罪恶交易被鄙人撞见,算你们倒霉可别怪我翻脸。

  瞧一瞧,看一看,这是我的证件,保持沉默可不是你们的特权。

  如果不开口,证明你们认罪服管,如果想狡辩,你们的话都会成 为呈堂供言。

  麦蝶:(唱)听他一言直吓得俺魂飞魄散,谁曾想一出门就落此 大难。

  求求大人饶俺母子一回,来世里变犬马俺定将报还。

  曹民:(唱)求大哥今日里网开一面,放了她母子俩功德齐天。

  全戴表:(唱)少跟我在这里哀告乞怜,法制社会可不讲什么人 情薄面。

  (指麦蝶)你听着,每张盗版按原价5倍罚款,5张WIN XP要罚你5 万多元,交得得罚款还则罢了,交不起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指曹民)还有你,买盗版就如同买赃一般,买原价2000元的盗 版盘,这罪过也能拘你个半月十天。

  麦蝶:大人饶命啊!

  曹民:(唱)摸摸你良心还要不要,孤儿寡母你都不饶?

  全戴表:(唱)听此言我全戴表嘿嘿冷笑,卖盗版跟抢银行其实 不差分毫。

  知识产权就是金银财宝,买卖盗版不亚于抢劫偷盗。

  曹民:(卜算子)天地无私覆,日月无私照,知识属于全人类, 共享不算盗。

  罚也没关系,重得太可笑,待到监狱超员时,看看谁害臊?!

  全戴表:(卜算子)乱世用重典,高压很重要,跟我掰持这个理, 少来这一套。

  马上跟我走,别把圈子绕,等到大爷急了眼,我可用手铐。

  麦蝶:(卜算子)大人请明断,小女把事肇,现在我就跟你走, 请把他放掉。

  这位好兄弟,请把我儿抱,再亲一口儿的脸,泪往肚里倒。

  (全戴表把麦蝶押上XX软件公司的售后服务车,曹民抱着啼哭的 婴儿良久伫立

  (昏黄的台灯下,曹民紧握着笔

  曹民:(卜算子)怒从胆边生,火从眼中冒,一百多斤豁出去, 向我来开炮。

  无意惹是非,不想做傻帽,逼上梁山没办法,只有这条道。

  (曹民挥笔写下四个大字--“盗版万岁!”

  (婴儿啼哭,东方欲晓……

  (幕急落,全剧终)

  (以上人物故事,完全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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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谁来看话剧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一、 那一夜,为谁演话剧?

“三高”芭蕾价太黑,电影电视智商亏。小资美眉白头后,闲坐犹说孟京辉。

这是一次看完话剧后,一位朋友随口吟出的打油诗。按照某些时尚报刊上的说法,看话剧已经成为一种时髦的小资生活方式。有人甚至建议北京读者,如果有朋自远方来,最经济、最上档次的招待就是请他看场话剧。

据权威人士透露,北京的话剧市场上存在一个相对固定的观众群,大约共有两、三万人。他们的特点是基本上有戏必看,绝大部分都自费买票。而一场话剧的票价一般是50—300元,如果没有较高的收入,很难长年累月做一个话剧迷。所以把话剧观众的主体定位为小资很有道理。

但对话剧感兴趣的人,不限于小资群体。有不少大学生都喜爱话剧,走进剧场看话剧的人群中,也有工人和低收入的知识分子。今年夏天,北京一些高校相继举办了“学生戏剧节”,吸引了大量学生参与。当人大等高校的学生剧团在人艺小剧场进行观摩、研讨活动的时候,很多学生慕名而来,剧场爆满,后来者只好席地而坐。这使我想起去年《切·格瓦拉》剧组在河南大学演出时的情形。平常容纳3000人的剧场,一下子挤满了 7000多人,演出结束后,有的学生对扮演游击队战士的演员说:“我想吻吻你脚下的土。”

话剧在中国虽属于舶来品,但在新文化运动中,尤其是在后来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斗争中,却建立了深厚的群众基础。据记载,当年延安解放区演出《白毛女》的时候,曾万人空巷。还有一个未经证实的传说,由于扮演黄世仁的演员演得太逼真,一名看戏特别投入的战士竟然拔枪向他射击。

在影像技术如此发达的今天,电脑几乎可以逼真地做出人所能想象出的一切,为什么戏剧这种最古老的艺术形式依然能够吸引观众呢?这个问题说来话长,简单地说,它同人们的审美观念有关。如果粗略地进行划分,审美观念大体有两种,一种是自然主义和写实主义的美学观念,另一种是表现主义和象征主义的美学观念。前者要求一切在外观上逼真,比如:演下雨,舞台上必须真的人工降雨,演杀头,演员脖子上必须流出红墨水等等;而后者不追求外观的逼真,只追求本质的真实,比如:演水漫金山,舞台上并没有发大水,但观众通过观看演员的唱念坐打,却一样为白素贞、小青揪着一颗心,进而理解了暴虐、反抗、背叛和爱情。

进一步地说,自然主义虽然能够最大限度地达到外观的逼真,但往往会离事物的本质越来越远;表现主义虽然看上去虚假,但往往能够解释事物的真相,直达本质,直指人心。

我不知道自己说清楚没有,再讲下去肯定要提到人民美学、人民戏剧、布莱希特……但限于篇幅以及笔者的能力,这次恐怕只能说这么多。

总之,人们走进剧场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情感的释放与思想的交流,而不是为了寻求单纯的感官刺激。这也是戏剧在今天仍然具有强大生命力的主要原因。

话剧既然属于大众,为什么今天只能在小剧场演出?为什么不能走向大众呢?这是一个正在困扰着许多戏剧工作者的问题。也可以说,这个问题揭露了话剧在今天的尴尬,一方面它从本质上讲是属于大众的,另一方面,它又必须服务“小众”,否则就不能生存。在意大利,有记者问一位戏剧家:“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大众演戏,为什么不到市政府的广场去演呢?”戏剧家答道:“你还不如干脆叫我们到警察局去演呢!”

戏剧除了上述形而上的作用之外,还有重要的社会功能。我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段时期,荷兰医生的医德很差,大概跟今天我国某些医生有点类似。荷兰有一个剧团,专门排演了一出医德教育的戏,上门为每一个医生单独表演。几年过后,竟然演出了700多场,荷兰的医风从此大为好转。这事听起来好像有点玄,但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朋友再三强调它的真实性,并说:“不信你可以去问台湾的话剧导演赖声川。”据悉,11月下旬,赖声川将带剧团来北京、上海演出其代表作之一《千禧夜,我们说相声》,有兴趣的朋友届时真的不妨问他一问。

布莱希特还提出过“教育剧”的概念,就是说,演员在排戏、演戏的过程中使自己受到教育。由此可见,话剧跟杂技、马戏相比,还是有些区别的。

二、 又一夜,谁在演话剧?

当前活跃在国内舞台上的都是哪些人?我们知道,中国有个很牛的艺术院校叫中央戏剧学院,我们敬爱的巩俐阿姨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如果你去剧场看话剧,凡是把外套象裙子一样扎在腰里或者把墨镜戴到天灵盖上的帅哥靓妹,一般来说也都是这个学校的。中戏毕业的学生如果从事正业的话,就是分配到各个话剧团繁荣祖国的话剧事业。当然,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去抢了电影学院学生们的饭碗,为了生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话剧想赚钱,很难。从近两年的情况来看,话剧演出团体中的传统派――北京人艺的传统保留剧目(主要是《茶馆》)能够保证稳赚不赔,有政府出资的戏对剧团来说当然也不赔。除此之外,其余话剧到底能赚还是会赔,在真正开演之前,恐怕连彩评家也预测不到。有时候,某些偶然的因素相互作用,一出戏就赚了。 1999年孟京辉导演的《恋爱的犀牛》一炮走红,连演30多场,据说赚了20多万,据说而已,并没有亲自点过。2000年,话剧《切·格瓦拉》据说也赚到了钱。人艺的豪华大制作《风月无边》据说赚了200多万,很可惜我错过了观赏这部最赚钱的大戏的机会,一位从事戏剧工作的朋友谈起他对这出戏的观感:“名义上是看戏,实际上是看表。”当然,在话剧市场上,赔本赚吆喝的占大多数。

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一提起话剧,就想到“实验戏剧”和“先锋戏剧”,继而想到孟京辉,我文章开头那首打油诗的作者就属于这类人。其实,先锋戏剧的探索,早在80年代初就开始了。牟森算是先锋戏剧导演里比较著名的一个,他的《零档案》、《彼岸》曾经在戏剧界产生过很大的影响。孟京辉,作为先锋戏剧的后起之秀,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所导演的、经黄纪苏重新改写剧本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堪称其从事话剧专业以来的颠峰之作。该剧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一位意大利剧作家同名作品之壳,反映了当时中国社会面临的问题。该剧上演后受到观众们的热烈好评,当然也有极少数人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走出剧场,这更证明了它的成功。只是到了后来,他实际上放弃了自己曾主张的“人民戏剧”的观念,走进了一条坚决娱乐“小众”的死胡同,作品也显然一蟹不如一蟹了。

在海峡那边,有一个人复兴了话剧这门沉睡的艺术,并使之成为一种赢利颇丰的产业,这个人就是赖声川。1985年他上演了处女作《那一夜,我们说相声》,轰动了全台湾省。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创作了《暗恋桃花源》、《这一夜,谁在说相声》、《又一夜,他在说相声》、《千禧夜,我们说相声》等作品。有人说,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值得期待,《联合早报》对他的评价是 “为世界华语剧场创造了一种崭新的悲喜剧经验。”

作为坚持走“人民戏剧”之路的张广天、黄纪苏等人,去年以一部史诗剧《切·格瓦拉》而掀起了一场戏剧风暴,其影响甚至波及思想界。今年春天推出了一出《鲁迅先生》,但没能重演格瓦拉的奇迹。11月初,他们又将推出一部话剧,这出话剧有一个惹人注目的名字《红星美女》,看来,知识界的精英们又要开始摩拳擦掌了。

以学生剧社为代表的群众戏剧活动也在潜流一样展开,应该说,他们是最值得期待的。

三、 这一夜,我们上网看话剧

网上能看话剧吗?很遗憾,不能。要是话剧都在网上看,那演话剧的还不都得饿死。但是通过互联网,你可以了解话剧,在线订票,获得剧本、欣赏剧照、找同好交流,如果幸运的话,还可以听到音频片断。互联网能做的,也大概就这么多了。

如果你对张广天的戏剧活动感兴趣,可以去他的个人主页访问(http://dazibao.yeah.net)。如果你更喜欢孟京辉,并想了解孟京辉的近况,你最好到北京郊区有养鸡场的地方直接找他,因为他正在拍一部与鸡毛有关的电影。如果想在网上看到他过去的作品,可以访问上面提到的国中网。

赖声川有个“表演工作坊”,自己简称“表坊”,怎么听怎么别扭,让人禁不住往那句俗语上联想。可不管怎么说,他的网站做得挺像模像样。你可以了解他过去的作品,以及别人对他不乏肉麻的评价,还可以收听几段话剧录音片断。记住他们的网址:http://www.pwshop.com/,当然,如果你是台湾同胞,访问下面的镜像站点会更快一些:http://www.performanceworkshop.com.tw。

当然仅仅纸上谈兵是没有意义的,找一个人,找一夜,你们一起看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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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有个冰凉的名字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那么,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他对我说。”那好,咱们开始吧。”一个人最好是顺服自己的命运,不管它的波涛把你带到哪里。

  你不赞同,那也没关系。我的经历会让你信服这一点。
  
  六年以前,我大学毕业,分配到一家大企业做会计。和许多同龄的年轻人一样,我也度过一段荒唐的日子,你知道的,赌钱,逛下流的风月场所。但终于有所收敛,主要是因为我厌倦了这种日子。我开始认真地考虑找个姑娘,可以结婚的姑娘。
  
  有许多三十岁以上的妇女对这项工作是非常热心的,他们的手里都掌握着一批未婚男女的名单,只等你向他们提出请求。那是个星期天,我的同事把我领到她的同学家与一位姑娘见面。
  
  那位同事的同学叫吴杰,似乎大家都叫她吴姐,她也毫不含糊地答应。那姑娘已经拘谨地坐那儿了。我的同事对另外两个女人说了一堆让我脸红的夸奖我的话,然后她们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那姑娘在屋里。
  
  这次相亲没有成功,是我看不上那姑娘。我问她有什么爱好,她回答是睡觉。”我们将来可能要干这种事,不过现在看来为时太早。”我说。
  
  这次相亲的成果是认识了吴姐。允许我省略掉中间的细节,最后的结果你能猜出来,我们在她家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彻底地认识了。吴姐的丈夫在孟加拉国长驻,有半年多的时间,我们几乎每个周末晚上我到她家里度过。吴姐很有钱,我从他那儿先后借了一万两千多元。一次半夜醒来,我看见她光着身体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倒水,忽然,一种极端的厌恶占满了我的心!
  
  在我最不可救药的时候,小文出现了。小文是那种上帝为了修补这个肮脏的世界而创造出来的女孩。我们在火车上认识,她一个人出门旅行。我们谈得非常投机,我多次爆发出出自心底的欢笑。说实话,自从离开校园,我几乎从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
  
  她穿着一身兰色的连衣裙,或者是白色的,立在晚风里。她的眼睛能看穿我的灵魂,如果我还有灵魂的话。我生命里新的一页揭开了。
  
  我死心塌地爱上了小文。我有一种随时准备为她粉身碎骨的感觉,一起走在马路上,我总挡在汽车开来的方向。其实我盼望一辆飞驰而来的命运女神给我一次为她献出生命的机会……
  
  吴姐几乎天天给我打传呼,我开始的时候还怯懦地编些理由拒绝她的约会,后来干脆说没空。
  
  小文病了,是阑尾炎,住了院。我守了好两天。在医院里,传呼响了,是她。”我不是缠着你,但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们在一个小茶馆见面,和她同去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是我们的一个客户,今天下午我还见过他。我已经准备接受这个家伙的痛打了。然而她们却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话。
  
  ”弟弟,我们知道你需要钱。”他们开门见山地讲了条件。让我把今天下午收到的一张五万多汇票交给他们,三天后再对单位谎称支票丢失。”这样我们大家就一了百了,谁也不纠缠谁了”。
  
  我神色恍惚地离来了茶馆。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小文一直在等我,我们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她太累了,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很美。
  
  我的手在瑟瑟发抖,触摸着衣兜里那张汇票。我将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走向那黑暗的泥潭吗?我情不自禁地跪到我的天使的床前,第一次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
  
  小文睁开眼睛,诧异地望着我。我扑到她的枕边,呜呜地痛哭起来……
  
  ”小文,你救了我,我差点就没救了!”

  听了他的故事,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真幸福,她当真救了你!”

  ”你能听我讲完吗?”他抬起头,脸突然抽搐了一下,”那是我的想象!是想象!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跪下,吻了小文的脸,但她睡着了,根本没有醒!我一个人走向了那罪恶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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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被爱(一篇哲学论文)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不再被爱是一件糟糕、荒谬、甚至可怕的事。以前爱你的那个个体突然转了方向,温柔的话语、甜蜜的誓言、相互依赖的感觉突然消失。这不仅象黑夜,更象是漫长的日全食–天地一片黑暗,万物一片惊恐。

  对于失去了他人之爱的这个人来说,只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她的脑际:

  那个人为什么不再爱我了?

  答案潜伏在过去每一个事件里,也许是一句话,一件琐碎的小事,一个临机的念头,一个重大的变故,使得那爱的施与者改变了意志。

  爱竟然会失去,这在人是荒谬的。爱怎么可能会失去?这个可怜的人反复问自己。

  此刻回忆无疑是痛苦的。过去的幸福都变成了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债主,用苦痛之箭追讨一切欢乐,还要加上利息。

  挽回失去的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被爱者尝试着使过去的施爱者回心转意。但是,这一切比阻挡自然的进程更容易。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而任何挽回爱的努力的落空,都会使这人陷入更大的痛苦。

  那么诉说也许是此际唯一的良药。向那收回爱的人诉说往往是不可能的。只有向另外一个人或者人类的全体或者上帝去诉说。

  我还能在爱那个人吗?

  这个问题依然回带来隐痛和矛盾。如果爱是一宗商品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就简单了。以物易物,以牙还牙,当一方违背交易的准则,另一方也不必恪守。

  但困难在于爱不是商品。它具有商品的一些特性,但决不是商品。所以,对于爱来说,是没有原则供双方遵守。

  爱那个不再爱你的人,这需要极大的力量和勇气。爱不再有回报和回应,这样的爱是超出人类本性的。

  不再被爱之后怎么办?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不再被爱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个体所受的挫折和拒绝。这挫折与拒绝表面上来自一个人,事实上来自这个世界。此刻的世界呈现出它阴暗的一面,即使不是凶恶,也是冷漠的。

  面对这样的世界,是反抗还是顺服?

  反抗以为着切断与这世界的联系,即使是短暂的切断。

  自杀是一种最极端的切断行为,其严重性在于人只能选择它一次,并且一旦选择,将无法挽回。

  因不再被爱而想到自杀的人,其实是在感受一种残酷的想法的愉悦:

  “我将离开这个世界,人们会震惊、惋惜和怜悯。那背弃我的人肯定会自责、痛苦。那么我死的目的达到了。我不再被她/他拒绝了,因为她/他无力拒绝我自杀这件事的结果。”这样的想法多半会成为现实,但只能成为短暂的现实。死亡–尤其是自杀在同类心中的确会激起一阵惊涛骇浪,因为他们会一下子认识到死亡的存在。那已经收回爱的人,一般都会震惊和自责。但所有这一切波浪都会平息,日常生活的巨大车轮将碾过这一切。

  一切都会平息下去,人们依旧过着各自的生活。而那自杀的人已经放弃了参与这一切的权利。

  堕落–是另一种方式。所谓堕落,在这里的意思是指陷入以后总不健康的狂欢的状态,比如酗酒,这种逃避是暂时的,它带来的效果很快被更沉重的痛苦的迷雾所覆盖。

  遗忘–这是大多数人采取的方式。遗忘是人类最好的精神药品,是人类最重要的权利。忘掉那个不再施与爱的人,是可能的,也是必要的。象《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阿里萨那样用半个世纪的光阴爱一个不再爱他的女人,是平凡生活中的英雄行为。但从心理健康的角度讲,移情别恋才是最佳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爱或者不爱,没有契约可以约束这项权利。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不相关的。所谓爱情不过是人类追求不死的一场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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