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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眼睛看到的 CMkids 大地艺术

Thursday, July 7th, 2022

昨天下午,我带儿子小 Jo 参加了一次艺术活动,至今仍余音袅袅,回味无穷,因此我一改自己惫懒的毛病,把这件事记下来。

这个活动叫:CM Kids 社会空间探索系列—走进世纪公园活动—大地艺术第一场

是两位青年艺术家 王子月和王艺璇策划发起的。它号称带给孩子们最艺术的夏天,在自然森林里,做一场大孩子的艺术课。

我和小 Jo 也很荣幸地得到邀请,参加这次活动。

可是小 Jo 约了同学到上海科技馆见面,玩得不亦乐乎。当我去叫他的时候,明显不愿意走。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才依依不舍地跟好朋友们告别,很不情愿地跟我来到世纪公园。

活动集合地在世纪公园三号门,但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七号门,相距1.5公里。公园奇大,热浪滚滚,父在前,子在后,一个喘嘘嘘,一个气鼓鼓。

公园里非常空旷,没几个游客,只有工人给花草浇水。在一片大草坪上,一男一女在扔着飞盘。

我们来到一个卖玩具的摊位旁,儿子挑了一把水枪,这才破涕为笑。

这次活动,对于我们父子二人都很重要。表面上看,他如果不参加,会失去一次接受艺术熏陶的机会,浪费一个宝贵的活动名额。从深层心理上讲,我是怕他从小重理轻文,成为一个相信艺术无用论的科学原教旨主义者。

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看上去很厉害,但都不如人心更重要。信息技术再发达,泄露个十亿八亿数据,给社会带来的灾难性影响,远远超过文艺青年的破坏力。

有了水枪之后,儿子一下子开心了。

我看时机成熟,就趁热打铁给他讲了一个北欧神话故事。

索尔(Thor)是主管农业的雷神。有一天他下凡到人间,不小心被一个叫斯文(Sven)的壮汉给抓住了,头上被套上了铁锁。索尔疼痛难忍,就跟斯文商量说:「放掉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斯文说:「那你告诉我,生活的秘密是什么?」索尔说,生活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讲,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抠出你的一个眼珠子。

斯文哪肯接受,继续勒紧铁锁。索尔忍住疼痛,劝斯文说:「许多人宁愿挖掉自己两只眼珠子来换取生活的秘密,我都没答应。现在我只要你一个眼睛,这个条件已经很优惠了。」

斯文太想知道答案了,他终于松开了锁链,一咬牙,一跺脚,把自己一只眼睛挖了出来,递给索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生活的秘密了吧?」

索尔松了一下筋骨,揉了揉疼痛的头,说:「好,现在我告诉你,听清喽,记准喽,生活的秘密就是――两只眼睛看得比一只眼睛清楚!」

正说着,三号门到了。

此时王子月和一些家长与学生,已经在那里笑吟吟地等了。过了一会,看到王艺璇扛着一卷彩纸,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进来。王艺璇也是一位艺术家,七八年前,我们全家都去看过她的毕业设计展。当时,她用很多手机,做成了环绕的屏幕墙,寓意触屏时代的到来。展览还没结束,一个手机就被人偷走了。也许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

世纪公园不愧是上海小学英语课本里经常夸赞的公园,大气宽松,有一片给儿童活动的区域,芳草鲜美,佳树缤纷、风车滑梯,一应俱全,还有家长们可以休息的连排长椅。

当天来的13名孩童与老师们站成一圈,开始进行肢体戏剧的热身运动。

小 Jo 很快与旁边一位叫天天的小朋友熟络起来,他们能把每个肢体戏剧动作,变成一场男孩夸张的表演。

一些起初怯生生的孩子,也慢慢地「热」起来,跟着做起了娴熟的动作。这就是戏剧的魔力。

热身完毕,平面雕塑课开始了。

按照王子月文案的介绍,这项活动就是在大自然里和朋友一起画画、奔跑~把艺术家 Jean Jullien 的纸片人带到公园里找到新朋友。

让孩子使用最熟悉的涂鸦方式,构思内容、剪裁出作品,同时孩子们还需要自己做策展人,找到合适的场景来展示自己的创作。

在大树上,在草地上,在长椅上,试验一次又一次平面雕塑的策展和布展。走到户外,观察世界,创造惊喜来一场 kids 版大地艺术。

我看了半天,隐约明白了。这玩意其实就是剪纸,但是叫剪纸多土呀,换个名称平面雕塑立即高大上起来,脱离了原先兰花花的泥土气息。

小 Jo 的平面雕塑作品叫《老兵》,他剪了一个士兵,怀中抱着在公园里买的水枪。这不过是一张很平常的剪纸,但放到大自然的环境里,立即有了勃勃生机。在夕阳的余晖里,一个老兵,疲惫不堪地抱着枪,靠在大树上。他是否在思念远方的亲人,他明天是否会遇到导弹的袭击?他能不能平安回家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来到公园?只有去问天上的一轮夕阳和上弦月。

我的一位曾在微软工作过的文理兼修的朋友看了我发的照片之后说:

看着不错,渐渐凋残。

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当然,其他小朋友的作品也有惊喜。比如茸茸小朋友的平面雕塑,把读书人的憨态可掬表现得惟妙惟肖。更赞的是,这个读书郎还系着领带,真是老克勒的好苗子。

作品展示完毕,大家来到了大草坪上,孩子们恣意地打着滚,众鸟归巢,大自然显示出它慈悲温柔的一面,公园管理员,也如是。

小 Jo 和他的新朋友追逐着、打闹着,他们互相用水枪泚对方,衣服湿了也毫不在意。

在回家的地铁上,小 Jo 说:

「我明白了,我们应当用两只眼睛看世界。」

「是哪两只眼睛呢?」

我启发式地提问,很期待他说:「一只是眼睛叫科学,一只眼睛叫艺术。「

然而,他回答:」一只是自己的眼睛,一只是朋友的眼睛。「

说实在的,比我的见识高多了。CMkids 的一些列活动,不就是让孩子们「广交益友、胜读奇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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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张吧,子月!

Wednesday, May 9th, 2018

date: 2017-04-21 14:27

title: 顽张吧,子月!

有一段我写秘密博客,只有两个读者。一个叫刘淼,一个叫子月。刘淼所担任主编的简书,刚刚融资了4200万,子月所创业的Elephant Paradise,才刚刚起步,还没融到钱,但是距离成功也不太遥远。

我为何这么说,这是基于对于子月的了解。

子月,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专业,上学期间,就已经完成了好几个艺术项目,包括转塘拆迁项目。

转塘,是中国美院象山校区所在地,这里曾经是一片大农村,只有发生沉尸案时,才能提醒市民,杭州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由于拆迁频繁,这里成为各种利益发生激烈冲突的战场。子月和她的伙伴们,站在中立的立场上,冷眼看着一幕幕悲喜闹剧,把拆迁后的废墟做成了装置艺术。

后来,子月的艺术项目越做越多,也越做越大,做到了广州和上海。

记得,她在上海做完个展,举办庆功会。我从杭州开车赶过去,临走前,从楼下的小饭店买了土制杨梅酒。路不熟,加上导航不准,找了大半天才找到。记得当时只顾变道,没有看后视镜,一辆大货车擦身而过,把我惊出一身冷汗。到了,一个公园内的会所,子月已经喝得面带桃花。她的导师和朋友们都在,我想那晚她一定很高兴。

去年,我装修房子到了关键阶段。书房里,有五个原木做的书架,但是我始终解决不了书架稳固地倚墙而立的问题。请教了懂木工的朋友,有人说用羊角钉和铁丝以及膨胀螺钉,将书架固定在楼上。我仔细考虑之后,觉得不靠谱。最简单的办法,是让书架向墙面倾斜,通过书自身的重量,把使得书架,地面和墙之间,形成一个稳固的直角三角形。这就需要木头来垫书架靠外的边。

我到处找木头不着。问了子月,她说这太简单了,她所住的小区停车场里就有大量的装修拆除物,里面肯定有我需要的木头。她让我不妨去看看。

我开车去了她租住的小区。参观了她的工作室,还见了她的伙伴Kiwi.

她带我去吃了传说中的转塘之光:黄牛馆。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带我去了地下车库,从中找到了我需要的木头。她帮我一起搬到车跟前。由于木头太长,没法装进车子。她又带我去买了一把手锯,区区十元钱,解决了我的大麻烦。她还教我怎样用锯子,解开木头。这个时候,我觉得子月好酷。

吃完饭之后,我去开车,由于车里出现了一点小状况,在车里呆了5分钟。等我倒车的时候,发现子月和Kiwi一直站在马路边,在目送我。

转塘潭水深千尺,不及子月送我情。

后来,子月一直在忙活。出国旅游,闹分手,复合,创业,改微信公众号的名字,调整定位,设计课程。

无论她做什么,我都相信她一定很做得很好。因为她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这样优秀的品质,能够保证她永不失脚,必到辽阔之地。

写到这里,有点笔涩。读她的秘密博客,是我长期的催化剂。但是,我自己却经常不重视这片自留地。让她需要一点点精神动力的时候,来这里刷新,却失望而归。

我以后还是要相对勤快一点。

因为在这里的说话,不仅仅是对两个读者说的,更是对我的内心说的。

子月爱日本,想起日语里有“顽张”一词,那就把这两个字,送给她。

此刻,我在内蒙古包头,电视里放着《人民的名义》,窗外天空湛蓝,杏花怒放。这样美好的一个下午,我想起应该更新这个秘博了。

无论是苹果iOS,还是微信公众号,都不是自己的。只有博客才是。

秘密也罢,公开也罢,写博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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