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的光

April 23rd, 2008

我们都看到过那道光

此刻,你很沮丧,沮丧来自岩洞,来自深海,来自乌云深处,在生命的罅隙里,呼啸地穿行,似乎无可抵挡。

可是我们都看见过那道光,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我们走在阴影中,忽然,就亮了,我们的眼睛被刺痛,心还在怀疑那只是一个梦。

怎么可能是梦?我们分明看到创造之光,从天上倾斜而下。一切都已备妥,就等我们出发。

可是你犹豫了,你说宁可凿一艘独木舟,游荡在尼斯湖,只要你的仙女把你摄进她的眼睛里。你说,你厌倦了征战。

你家门口的木匠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每一次干活,他都惊奇地欣赏四溅的每一朵刨花。而你我,不过是工匠,而且被雇来的。那雇用我们的,出了很大一笔工价。我们每一刻发呆,每一刻偷懒,每一刻胡来,都让我们背上越来越重的债。

我们要向天举目,大山可以挪开,只要你说:挪开。大山没有动,那是因为你说的时候吐字不够清晰,声音不够响亮。

我们是雇工,但不是奴隶;我们是制造者,但不是创造者;我们是转述者,但不是故事的原型。我们毕生的事业,不过是向人们描述我们看到的那道光。用嘴,用笔,用键盘,用相机,用徒手,用肉眼,用一切的手段,让人们明白,虽然我们行走在阴影中,并没有离开光。

有一天,相信这一天,我们走在光明之中,光明走在我们之中,再没有黑暗沮丧和惧怕,我们一起唱着新歌,奔赴终将得胜的杀场。

Loading

内部服务器错误

April 23rd, 2008

我跟和菜头的命运相连,他的博客刚宕机,我的内部服务器也出错了。

症状非常灵异,当我发一个题为“与恶梦有关”的帖子时,总是提示内部服务器错误:

Error 500 – Internal server error

An internal server error has occured!
Please try again later.

而发别的内容就没问题,经检查,恶梦帖内无敏感词,也无乱字符。

真的搞不明白,我现在的头比和菜头又大了一号。

Loading

老蒋说要有光

April 22nd, 2008

05-light2-new

Loading

我的名字叫红

April 21st, 2008

02-xiaofangshuan-800

3.19浙大玉泉校区

Loading

那道光

April 21st, 2008

01-zoulang-800

Loading

花童

April 21st, 2008

03-huatong-good

Loading

一次

April 20th, 2008

Smiles-in-hostel2

一次,在东山弄的青年旅舍门口,我看到这个陌生姑娘,她在看书,我举起相机,她抬头看见我,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young-couple

一次在植物园,我看到这对小情侣,我正好带了550EX闪光灯,我问,我能给你们拍张照吗?他俩应允。我看到了他俩眼神里的光。

Loading

不,我们面对的

April 18th, 2008

不,我们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秋天最小的雨滴。

今天从张广天的博上看到他引用了希腊诗人埃利蒂斯的这句诗。以下是诗的全文:

《海伦》

作者:Odysseus Elytis
翻译:李野光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
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言语全被淋湿
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言语。
我们的手还伸向哪里,既然气候已不再对我们重视?
我们的眼睛还瞧着哪里,既然阴云已遮住遥远的天际?
既然你已闭眼不看我们的风景
我们被遗弃了,完全遗弃了,为你那死寂的意象所围困?

我们把前额贴在窗玻璃上,提防着新的杀机
只要你还在,死亡就无法把我们打翻在地
只要别处还有风在充分欣赏你
从身边将你掩护,有如我们的希望从远方当你的风衣
只要别处还存在一片绿原,越过你的笑声直到太阳身边
悄悄地告诉太阳我们要再次相逢在一起
不,我们面对的不是死亡
而是秋天最小的雨滴

一个模糊的感觉
在相隔更远处我们那继续生长的灵魂中的湿土气息。

而且如果你的手不是握在我们的手中
如果我们的血液不是在你梦的脉管中流动,
洁净的碧空中的光明
和我们体内从未见过的音乐
仍然把我们这些悲哀的行旅者和世界捆紧
那是潮湿的风,秋天的时刻,分离,
肘部搁在记忆上的酸痛的支撑
它在黑夜中把我们从光明割开时苏醒
在面对悲伤的方窗背后
什么也不泄露
因为它已经变成看不见的音乐,壁炉里的火苗,
墙上巨钟的嘀嗒声
因为它已经变为
一首诗,一行接一行合拍地应和着雨滴、泪珠和言语——
那不象别的而只象这些也有着唯一目的的言语:你。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