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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等待我们在智慧中重获童年

Sunday, June 1st, 2008

今天是“六一”,天使的节日。

杭州崇文实验小学的小同学们,为来杭州疗伤的四川小朋友们制作了40多张个性化贺卡

设计中透着用心,语言中露着质朴。例如吴承栋小朋友的贺卡写道:“希望你们有一所平稳的学校,不被地震所震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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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陈玥小朋友的贺卡,文字写得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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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的话,请点这里看大图。)

感人而有才的贺卡还有很多,请点击这里看照片专辑

愿天底下孩子们节日都快乐!

愿其他人都能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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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Sunday, June 1st, 2008

词:付晓芸
曲:武玮
唱:武玮

你是疑惑,
梦境里分不清你我;
你是欲望,
在人间找不见方向;
你是难堪,
分别时留不下身影;
你是幻象,
生命中抓不住依傍。

我就是你——
我是你留在梦中的泪,
我是你踩在人间的脚印,
我是你遥望无期的相思,
我是你活生生的勇气。

不,我不是你,
我不是你听不见的叹息,
我不是你看不到的忧郁,
我不是你转身而去的目光,
我不是你等待中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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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堰塞湖决堤

Saturday, May 31st, 2008

日本NHK电视台关于汶川大地震的电视片里,模拟了堰塞湖决堤可能出现的情景,我在网友截图的基础上做了一个简单动画。只为传达更多信息之目的,不代表赞同NHK观点。

堰塞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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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孩子都是天使

Friday, May 30th, 2008

儿童节马上到了,让我们跟这些孩子们一起度过。

因为他们都是天使。

因为上帝耐心地等待我们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

舒雨婷是一位从四川灾区运到杭州治疗的小伤员,王小街为她所建的博客报道:

下午,小雨婷发烧了。看到我们拿去的礼物,躺在志愿者怀里的她,硬是给了我们一个微笑,很轻很轻地说,谢谢!

让我们为这些可爱的孩子做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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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随记

Wednesday, May 28th, 2008

I.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6月份要推出一期“捕捉地震”专辑,专门剖析汶川地震的成因。

对本期杂志,我不抱很大期望。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知识储备和专业素养都不会超过美国版的《国家地理》,也不会超过日本地震学家。前者,在2006年就做过地震的专题;后者,做了一个专门解释地震预兆的网站

那些地震云让我心惊肉跳。

II

“此火为大,开花落英在神圣的祖国。”

今晚,脑海晃荡着海子的这句诗。

III

他的内心没有诡诈,因为他的心就像一个孩子。

昨夜,他用了一个小时,为来杭州治病的川娃子们做了这个博客

IV

金老师来杭,晚上她离开比帐篷车间还繁忙的人才流水线,跟我匆匆见了一面。

金老师为我带来6个柯达,这些胶卷蒙着一层层黑布,逃过了机场锐利的X射线,它们将在我的Minilux中慢慢曝光,我得要走多少里路,构多少回思,才能对得起36×6张飞行了几千里的底片?

莫非为我捎来一个羊皮小本子。这个本子精致而庄重得只能用来干三件事:写下预言家的临终遗言;记录地下组织的名单;写大额的欠条。

V

跟金老师谈起这次大地震,谈起赶赴四川的摄影记者。

我说我欣赏唐师曾的片子,金老师向我推荐了贺延光。夜里,我找到了贺的地震博客

贺延光曾经记录下中国40年每一个重大历史瞬间,这一次,他的镜头也记下了民族的大恸。

这又是怎样的惨烈!

VI

BBC援引《简氏防务出版集团》报导说,中国的航天与防务工业因为四川大地震而”损失惨重”。

“多难兴邦”那四个字,像先知的话,令我越想越心生敬畏。

VII

有多少报道,就有多少质疑。

我怀疑那个5所希望小学屹立不倒的教父现代版故事,因为讲故事的是个善于制造舆论、鼓动情绪的人。

我不信鼓动家的宣传,我更信普通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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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随记

Sunday, May 25th, 2008

1、有两个卡帕,罗伯特-卡帕1954年被地雷炸死,他的弟弟科奈尔-卡帕,也是一位摄影师刚刚去世,享年90。

他说,“《生活》杂志和我有一点共识,在我的家族里,有一个战争摄影师就够了;我的相机更应该记录和平。”

2、罗伯特-卡帕有句名言,国内流行的版本是:

“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炮火不够近。”

可是,我查了一些资料,包括美国《时代》周刊,引用的原文是–

“If your pictures aren’t good enough, you’re not close enough。”

应该翻译成–

“如果你拍的不够好,
那是你离得不够近。”

没炮火什么事。因为无论拍什么,都是这一个道理。

3、我买了一本罗伯特-卡帕的影集,按照编年收集了他900多幅照片。

跟布列松比起来,他的照片不讲究构图,也不追求“有意味的形式”,以至于有人怀疑其艺术价值。

玛格南女摄影师伊芙-阿诺德(Eve Arnold)把卡帕成为她的“摄影大学”,她说,最初一直拿不定主意,因为她觉得,卡帕的照片设计并不协调一致。后来,她遇到了《纽约客》的作者简纳特-法兰尼(Janet Flanner),后者问她对卡帕的看法。

伊芙-阿诺德说,卡帕的照片设计得不太好。

简纳特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说:“亲爱的,历史本身设计得也不好!

4、伊芙-阿诺德说:

我开始理解他作品中的力度正在那儿,即处于行动的所在地点。他的作品打开了新的视觉纪元。

卡帕意识到摄影的本质就是:行动发生时,你正好在那儿,而不是作品的形式。

5、1948年以色列复国,埃及等国对以发起攻击,卡帕让自己正好在那儿。他冒着炮火跑向主力阵地,跟他一起去的摄影师高尔特曼(Paul Goldman)回忆道:

内盖夫几乎已在埃及军队的保卫之中,加上埃及炮火连续不停地轰击,要想进入以色列居留地相当危险。

我们平躺在地上足足两个小时,至少三百发炮弹从我头顶飞过。这是躺在我旁边的卡帕大叫一声:

“真见鬼,我们怎么能在战斗打响的时候,在这儿躺着不动!”说着,一跃而起,想以色列人的居留地跑去。

我吓得要死,拼命大喊:“把身子放低,会被打死的!”

卡帕回过头来也大叫道:“炮弹上又没有刻我的地址!”他继续向前跑。最后我们终于到达以色列人的居留地而没有受伤。

……很快,卡帕身边围了不少以色列的女兵。

有一天晚上,突然爆发了埃及的进攻,炮弹的火焰把天空都照亮了,在一个山丘胖,衬着被火光照亮的天空,可以清楚地看到卡帕正在跟一名以色列女兵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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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塘之五:长存的信仰

Sunday, May 25th, 2008

“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这段话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淘海人的信仰。有学者分析说,在马克思的时代,鸦片是最重要的镇静剂,从这个意义上讲,宗教是鸦片的说法未必是贬义。

迁徙而来的惠州渔民把妈祖文化带到了石塘。当地渔民在传统上把妈祖为“天后”、“圣母”、“女神”到处建宫立庙,温岭规模较大的妈祖庙就有26座。关于妈祖还有一个凄美动人的传说。相传妈祖是一位美丽的渔家少女。一次她父亲和两个哥哥出海打鱼。妈祖夜里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飞鸟,口中衔着落水的父亲的名字,爪子抓着两个哥哥的名字。正当要将他们的名字救上岸时,妈祖的母亲把她从梦中惊醒,她父亲的名字落到水里。后来他两个哥哥哭哭啼啼地带来父亲淹死的噩耗。妈祖悲痛欲绝,化作女神,天天为每位出海的渔民祈祷。

我们来到东海村祭拜妈祖的天后宫,看到墙上写着“保我黎民”、“舟泰人安”等祝福的话。相隔不远的里箬村有个水神庙,供奉的是夏禹王,渔家尊称为“平水禹王庙”。大禹是中国古代的治水英雄,讨海人长年跟海水打交道,相信水神也能保护一方平安。夕阳西下,石塘渔港里,一艘艘渔船上“以马内利”四个红字格外引人注目,“以马内利”出自《圣经》,是希伯来语,意思是“上帝与我们同在”。 在石塘后山村最高处的寺庙里,暮鼓敲响,香芬缭绕,僧人们立在晚风中颂经,僧袍飘飘,仿佛乘风而来,又好像踏浪而去……

天光暗下去,灯火亮起来,市语渐歇,潮声浩荡,石塘在大海的怀抱里安然睡去。在千里外的济州岛海域,黑暗的洋面上漂着一艘渔船,机舱里,灯光下,船老大捧起一本书默念:“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相关目录

石塘之一:寻访石头镇

石塘之二:石头守护的渔村

石塘之三:讨海人

石塘之四:船老大

石塘之五:长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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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塘之四:船老大

Sunday, May 25th, 2008

“讨海人不好做啊!”张文军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诉苦。他是仍然在从事远洋捕鱼的船老大,也是一艘长45米、宽7米的双拖船的股东之一。“你听说过山西的煤老板亲自下矿井挖煤吗?肯定没有吧。但是我们必须要亲自下海捕鱼。”

张文军的双拖船每年有六个月的时间漂浮在韩国济州岛附近的大海上,如果是拖虾船的话,要在海上呆九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大韩民国政府渔业协定》2001年6月30日生效以后,温岭外海捕捞渔船进入韩国管辖水域、韩方一侧的过渡水域的作业规模减少90%。张文军的船必须十分小心,与韩国海岸线保持36海里以上的距离,因为闯入韩国水域的后果是面临高额的罚款。1995年,一艘温岭渔船进入济州岛附近韩国专属经济区海域,结果被韩国海事警察罚款1450万韩元。

每年农历的正月十五前后,张文军双拖船从温岭渔港启航,航行40多个小时到达济州岛附近海域。出海的这半年,他的渔船每天要消耗18桶柴油(每桶180公斤),油价上涨,渔民受到的冲击最大。“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张文军感叹道。15年以前带鱼一元多一斤,现在还是1元多一斤。二两重的小黄鱼四元一条,十年来没有什么变化。如今一网下去,也只有七八千元的毛收入。

在石塘经常看到墙上着的“介绍船员”的广告。如今,只有很少的石塘本地人做普通船员,也就是“小工”。大部分船员来自陕西、安徽、贵州等不靠海的省份。对于外地打工者来说,船员是一份比较有吸引力的职业,虽然出海危险而辛苦,但按照目前的行情,“小工”可以拿到3000元以上的月薪。而这恰恰又是让张文军等船老大们大倒苦水的地方。

“他们哪里是小工,他们是阿公!”张文军说最不敢得罪的就是船员,因为一艘船上也就十一二个人,作业时需要全员满负荷运转。如果有两个小工罢工,这鱼就没法捕了,船也没法开了。那样只好把两个人送回渔港,来回的油费就要5万元,“相当于欧洲18日游。”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船老板在雇用海员的时候往往应用一条潜规则:确保同一省份的船员不超过两名,以免他们在船上抱团。

以前船老大是船上说一不二的人,现在不得不对小工们陪笑脸,而且还要担负起做饭、打扫卫生的任务。过去船上的那些规矩也渐渐不在了。比如,崇尚清洁。外地的船员根本不管这些,还满地丢烟头。以前渔民从不再作业的一侧甲板上小解,现在也没人遵守这个了。“现在的船老大一个个像小绵羊一样温顺。”

抱怨归抱怨,张文军还是承认,到了海上大家就平等了。在船上,每个人的作息时间都不由人决定、是由鱼决定的。网放下去的时候,大家可以休息,而到了起网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必须起来干活。一个萝卜一个坑,缺了谁都不行。而从下网到收网的间隔,多则四、五个小时,少则只有二、三个小时,睡也睡不踏实,因此每个人的生物钟都是乱的。船上没有专门的医生,只备了一些常用药,如果谁得了病,要靠身体的抵抗力撑过去。如果病得严重的话,就要等运输船来的时候“寄”回去。运输船往来于石港与济州海域之间,负责运送柴油、蔬菜,也运人。

船员的生活是非常枯燥的,他们跟陆地用三种方式联络,一种是单边带(远洋通话系统),一种是卫星电话,还有一种是传统的口信,通过运输船上的人传达。海上没有报纸,也收看不到电视,他们闲下来的时候,会看看DVD。

到了农历的六月十五,捕鱼的船会陆续返航,回到石塘渔港。而船员们上岸后,也就各奔东西。不过到了来年,有一些老船员还是会回来,张文军说,“因为毕竟大家在船上相依为命,也算是兄弟一场。”

远洋渔船的效益究竟如何,利益又是怎么分配的?石塘一位陈老板现身说法,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样本。他的船实行的是股份制,具体做法是:包括陈老板在内的4名投资人每人出资33万元,共计股本132万元。这笔股本金分成37股,其中25股属于投资人,12股属于船员。船上共有11位船员,船老大拿1.5股,轮机长等技术工种拿1.2股,其余小工每人1股。

投资人负责船舶维修、保养、鱼网和钢管的费用。而柴油、冰、食品等维持船舶运行的费用由大家平摊。

去年一艘渔船总产值140万元,减去柴油、冰、食品等成本,最后毛利为近80万元。80万元的毛利被分成37等份,也就是每股收益,约为2万元,这也是一名普通船员分得的红利。

陈老板等四名投资人可以获得25股的收益,即50万元,但这必须减去一年花在船舶维修、网具购置上的费用,约8万元,最终陈老板分得红利10.5万元,除以他最初33万元的投入,投资人的年收益率为32%。从以上这组数字可见,在远洋捕鱼业中,投资人的收益还是比较可观的。但是对于大半年都在波浪里打拼的讨海人来说,收入跟付出似乎并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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