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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让数码羞愧地低下了头

Saturday, January 9th, 2010

好久没谈摄影的事了,并不代表我已经全然退烧。只不过现在对摄影的爱好,像伤寒,忽冷忽热的。前一段时间,发现冰箱里还冷冻着大量胶片,就入了一台Contax T3,随身带着。

拍出来的照片证明,反转片是无敌的。当蔡司镜头遇到富士velvia,那种光芒让所有的数码都知趣地走开。

rvp-redleaves

这是在杭州法喜寺拍到的红叶。

rvp-steps

落红无数,花香满径,这种意境只有通过胶片才能表达。

rvp-nj-boat

这是南京中山陵青年旅舍外面的池塘和草地。

rvp-nj-lake

胶片与光线所发生的化学反应,是电子无法模拟的。这就是为什么至今胶片还不会死去。当然胶片成本太高,也有不方便的地方,但这反而增加了它的魅力。

rvp-colorful-leaves

胶片的调子和气氛,是数码难以模仿的。不同意的朋友,请留言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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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特别推荐欣燃朗诵海子《麦地》

Thursday, January 7th, 2010

【海盗电台按】欣燃是我博客的一位读者。收到她发来的朗诵,我简直惊呆了。那是我从小在收音机,在《小喇叭开始广播了》在《星星火炬》节目中听到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幼发拉底河的沧桑,以及底格里斯河的润泽,让人想起土耳其安卡拉高原上,孤独晃动的麦穗,那可是人类所栽种下的第一棵粮食。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xinran09122202.mp3]

[lyrics]麦地

作者:海子

朗诵:欣燃

吃麦子长大的
在月亮下端着大碗
碗内的月亮
和麦子
一直没有声响

和你俩不一样
在歌颂麦地时
我要歌颂月亮

月亮下
连夜种麦的父亲
身上像流动金子

月亮下
有十二只鸟
飞过麦田
有的衔起一颗麦粒
有的则迎风起舞,矢口否认

看麦子时我睡在地里
月亮照我如照一口井
家乡的风
家乡的云
收聚翅膀
睡在我的双肩

麦浪——
天堂的桌子
摆在田野上
一块麦地

收割季节
麦浪和月光
洗着快镰刀

月亮知道我
有时比泥土还要累
而羞涩的情人
眼前晃动着
麦秸

我们是麦地的心上人
收麦这天我和仇人
握手言和
我们一起干完活
合上眼睛,命中注定的一切
此刻我们心满意足地接受

妻子们兴奋地
不停用白围裙
擦手

这时正当月光普照大地。
我们各自领着
尼罗河,巴比伦或黄河
的孩子 在河流两岸
在群蜂飞舞的岛屿或平原
洗了手
准备吃饭

就让我这样把你们包括进来吧
让我这样说
月亮并不忧伤
月亮下
一共有两个人
穷人和富人
纽约和耶路撒冷
还有我
我们三个人
一同梦到了城市外面的麦地
白杨树围住的
健康的麦地
健康的麦子
养我性命的麦子!(有的诗集上印的是“妻子”)

[/ly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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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Babynana友情朗诵《陌生人日记》

Thursday, January 7th, 2010

以下是babynana老师的来信:

第一次朗诵:让·科克托《陌生人日记》

正在煮晚餐,背景声是自己的录音,这感觉很奇妙。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朗读过诗歌,闲置了两年的麦克风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仿佛内心有一小簇火焰被悄悄点燃,在这个看不到希望的严冬,唯有诗歌能够带给灵魂光明。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wp-babynana-stranger.mp3]

作者:让·科克托
朗诵:babynana
配乐:德彪西《月光》
录制时间:2010年1月6日子夜

我们活着
要知道彼此灵魂间的距离
比原子和星辰间的距离更令人沮丧
这就是剧场
我们毫无畏惧地站到它的面前
我们向虚空寄去我们的诗、画、评论
在这个公园中
昆虫为了它们的食物嗡嗡地忙乱
而这个喧哗的世界自有其他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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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之南京朗诵会专场:金泉《银河系》

Thursday, January 7th, 2010

海盗电台之南京朗诵会专场:金泉朗诵杜庆春的《银河系》。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wp-mrs-vcd-qingchun.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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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之南京朗诵会专场:卫西谛《她的日常时间》

Thursday, January 7th, 2010

海盗电台之南京朗诵会专场:卫西谛朗诵杜庆春《她的日常时间》。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wp-vcd-qingchun.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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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之南京朗诵会专场:张远帆《Z城》

Thursday, January 7th, 2010

新年伊始,海盗电台在南京紫金山做了一次专场诗歌朗诵会。下面是张远帆朗诵阿多尼斯的《Z城》。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wp-zyf-z-city.mp3]

[lyrics]

Z城

by 阿多尼斯

在Z城的人们看来:芸芸众生之中,唯有鬼魅的身上,长着类似人类的脑袋。

在名叫Z城的器皿里,

生长着叫做“杀戮”的永不凋谢的植物。

Z城下令其史学家书写一部历史,并要突出:

该城的头颅来自一个名叫“宗教之冠”的家族,其双脚属于一个叫做“尘世之冠”的家族。

Z城教导其居民毕生致力于一项工作:污染太阳的光芒。

充溢在Z城血管里的,只有号角与喇叭。

在Z城,谁也不了解他自己。

鸵鸟披上了狮子的鬃毛,

豺狼迈开的是鸽子的脚步。

Z城的墙壁,相互投掷着奇怪的球体;

亲眼目睹的人都证实:那些球体就是头颅。

把正义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工作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爱情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科学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面包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自由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其它人权也推延到以后再说,

把人推延到以后再说……

这一切,是支配着Z城的原则。

争相吹嘘这些原则的大有人在。

起始于Z城的道路,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如果你想生活在Z城,你只能从事摧毁思想的工作,或进行摧毁工作的思想。

在Z城,脑袋就是监狱,

脊柱就是进出其中的门槛。

Z城的居民只为一场斗争而献身:

吞噬自己兄弟的肉。

在Z城,人的死亡,是表明他曾经活着的唯一证据。

在Z城,生命只会为死亡鼓掌。[/ly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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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暗恋桃花源

Wednesday, January 6th, 2010

peach-flower-nest

徕卡M6 + 柯达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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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电台、123诗社聂鲁达《诗歌》

Wednesday, January 6th, 2010

海盗电台新年又开播了,这次朗诵的是聂鲁达的《诗歌》,选自《我曾历尽沧桑》。

聂鲁达在这首诗里谈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诗歌是为谁写的?为了给别的诗人看而写吗?不,诗歌应该为大众而写,在大众中传诵。

[audio:http://p.paowang.net/file/poem/wangpei10010601.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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